也不抬,“我可不像某些傻帽,估计老妈傻,儿子才会这么傻。这豆花明显是米线煮熟后才舀进碗里的,还放了一勺杂酱。就说这做法,我吃了几嘴就会了——一碗普通米线,加上自家秘制杂酱,以原创小锅米线的汤为底子,撒上葱花、舀一勺豆花,拌匀了就好吃。这豆花得配着米线吸溜一口进去,味道就出来了,别吃都不会吃!”
我又惊又窘,眼神发飘,不敢跟妈对视,慌忙解释:“是是是,您老专业。既然吃过了,回头可得给我们安排符合咱家口味的。”
“嗯,可以考虑。”妈放下筷子,“我还以为工序多复杂,今日一吃才知道这么简单。关键还得看豆花,是老豆花还是嫩豆花。这家的豆花品质偏老,嚼起来不容易碎;要是那种纯嫩的新豆花,我虽不会做,但吃过,一搅就碎。”
“哦,总而言之就是口感和质感的区别呗,就像嫩的奶浆豆腐和用石膏点过的老豆腐。”我顺着话头说。
“哟,又变聪明了。”妈笑了笑,“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哦哦,又涨了些奇奇怪怪的没用知识啦!”小喧儿嚼着米线,含糊不清地说,“味道确实不错,没有挑食老妈说的那么不堪。”
“你小子说话注意点!”我瞪了他一眼,“我哪里挑食了,分明是上次那家口味不正宗。”
老狂在一旁接嘴:“好像也是,上次那家是在广场旁边吧?当初是你领完奖,我们在街边吃的,你偏要吃,结果烫得舌头都发红。”
“好汉不提当年勇,咱别翻旧账了好吗?”我瞪了老狂一眼。他轻轻一笑,没再多说。
小喧儿嫌烫的小插曲就这么有惊无险地过去了。一家五口吃饱喝足,喝完了北冰洋,抽了纸巾擦了嘴,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