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麻利签好字,护士抬手指了指:“签完了往左手边走,到头那间就是1001房。”
跟护士比了个oK的手势,我大手一挥,老狂和小喧儿立刻跟上,三人大步流星顺着走廊直奔1001病房。
到了门口,我抬手理了理身上的中领白色长毛衣裙——面料软糯服帖,一点褶皱都没有,又顺了顺被风吹得微乱的头发;老狂单手拎着两大袋礼品,另一只手对着墙面瓷砖象征性抹了抹大背头,我忍不住笑出声:“这瓷砖透明度,还真当镜子用了?”站在中间的小喧儿有样学样,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又抬手捋了捋额前碎发,模样认真又可爱。
搞定后,我扒在防盗门的观察窗往里望:病房空间挺宽敞,透过玻璃能看清内里格局。床边坐着个穿病号服的女子,身材清瘦,头发长度和我差不多,垂在肩头,想必就是苏曼前辈了。我轻叩三声房门。
“是谁?请进!”里面传来温和的女声。
我一把拉开房门,轻轻推开,带着老狂和小喧儿先后走进房间,笑着开口:“请问你是苏曼前辈吗?我是龙佐冰颖,一家三口来青州玩,顺道来看望你,没打扰吧?”
“哦,是你们呀!”苏曼缓缓下床,走到我们身边,脸上露出浅浅笑意,“早听我经纪人马桃说你们会来,没想到这么快。”她的头发梳得整齐顺滑,脸色虽有些苍白,但眼神还算清亮,宽松的病号服衬得身形愈发纤细,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整个人透着股虚弱却干净的气质。
我打量着病房:独立病床铺得整洁,对面摆着一张陪护床,旁边的柜子收拾得利落,卫生间、洗漱台一应俱全,环境清爽又安静。
老狂把礼品袋放在柜子旁,开口问道:“苏女士,最近身体好些了吗?礼物我们就放这儿了。”
“嗯,好多了。”苏曼点点头,侧身朝窗边示意,“病房里条件有限,没法好好招待你们,还请见谅。那边靠窗有三张陪护椅,你们快坐吧。”
我们三人顺着她指的方向走去,依次在靠窗的陪护椅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