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权利。】
果然紧接着,他便听阿尔弗雷德说道:
“于是顺理成章的,爱尔兰裔迅速利用他们拥有的选票,改变了自身处境。”
短暂的休止后。
阿尔弗雷德将话题带入非裔:
“非裔在1845年因南北战争而被解放,第一次成为法律意义上的‘人’。”
“而他们成为‘人’的那一刻,几乎赤裸。”
顾安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有土地、没有资本、没有教育、甚至没有完整的家庭结构……想要一朝独立,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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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同样指出:
“非裔即便获得了独立,成为‘人’,但并不彻底。”
他停顿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黑奴的解放,是军事必然性与政治博弈共同作用的结果。”
换言之,黑奴解放——在某种意义上——是被动的。
“林肯和联邦政府对南北战争的目标从来都是恢复统一,而不是解放黑奴。”
阿尔弗雷德忽然话锋一转:
“事实上,在南北战争之前,黑奴们便觉醒了‘反抗’的意识。”
他神色平静地指出:
“怠工、破坏工具、装病、烧毁仓库、逃亡,黑奴们的这些日常抵抗持续了200年。”
顾安:“……”
200年……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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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虽然这么想不太对,但顾安还是忍不住想在心里叹气。
阿尔弗雷德看着顾安这副表情,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嘴上却依旧平稳地往下说:
“于是当战争这个机会来临时,数百万黑奴趁乱逃亡。”
他停顿一瞬,
“逃亡的方向,自然是远离南方奴隶主的北方。”
北方被迫接受大规模黑奴。
一两个还能送回去。
几百万——送不回去了。
“双向奔赴”就这么产生了。
林肯和联邦政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解放黑奴,既能获得黑人士兵,又能打击南方那些奴隶主们。
黑人士兵用自己的血肉教训曾经的“主人”。
更重要的是——
数百万黑奴逃亡,实实在在地用自己的脚投了票——坚决逃离奴隶制度。
这彻底摧毁了黑奴制度的社会基础,使得即便战争结束,黑奴制度也无法复辟。
但除此以外,更多的,没有了。
黑奴们没有改变社会主流价值观。
也没有占据统治阶级。
他们只是法律意义上的“人”
——在林肯和联邦政府的“帮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