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有无数双异样的目光看向了赵素梅，她已经成为会场的焦点，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李春雪知道段天涯已经答应，配合自己办案，扭头看向段天涯：“段天涯，告诉我，是不是她指使你们去刺杀刘金凤的？”

    段天涯看了赵素梅一眼，又看了李春雪一眼，点点头：“是，是她指使我们的。”

    “放屁，我什么时候指使你去杀人呢，你不要血口喷人。”赵素梅一边说，一边给段天涯使眼色，意思是让他不要指认自己。

    “我们是宋可心雇佣的杀手，是赵素梅把我们带到这里，就是想要杀死刘金凤。”段天涯如实说道。

    “你……你这个混蛋，我什么时候指使你杀人了。”赵素梅快要被段天涯气死了。

    “赵素梅，你让我们假扮成你家的保镖，跟着你来这里，不是你指使的，那是谁指使的？”段天涯道。

    “你……就是一个混蛋，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赵素梅想不明白，段天涯为什么会这样做。

    李春雪沉声道：“赵素梅，这么说，你承认了？”

    “我……我没有承认？我没有做，为什么要承认。”赵素梅道。

    “赵素梅，你最好老实交待你的问题，否则，你会受到更严厉的处罚，我们的宗旨，一向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一定要想清楚啊。”李春雪道。

    “来人，把赵素梅带回去调查。”李春雪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