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陈洛秋。
他不是泥菩萨,他是佛陀。
所以他自有他的怒目之时。
不是因为他被人骂渣男,也不是因为有人说要抵制他,抵制时光微博,更不是因为融资的事被暂停……
而是连续几天的事,牵扯的人越来越多,先是钟冉冉,再是唐婉清,现在把姜瑶也牵扯进来了!
这摆明了就是有人不想让他好过。
那既然这样,他也自然不能再置之不理了。
……
事件发生后的第三天,他给顾川打了个电话,让他来一趟京都。
另外他还让顾川,再次联系了上次帮他们扳倒柴柏永的那个私家侦探。
所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从驻京办入手。
当时他想到这个事的时候,本能的就想起了一个人。
肖红!
这个女人,那晚喝酒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
她好像很怕那个刘主任。
所以他打算先从这个女人身上找到点把柄,然后再想办法从她的口中看能不能摸清楚刘主任的底细,以及这人干过的违法乱纪的事。
顾川接到电话后,也没有任何废话,当天下午就飞到了京都。
……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仅仅过了两天,顾川就带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再次来到了陈洛秋的房间。
“哥,查清楚了。”他把纸袋里的资料倒在茶几上,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和照片,“这女人真名叫肖红梅,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体制内员工。三年前,她还在京都一家高档洗浴中心做技师,因为长得漂亮、放得开,被这位刘主任看上了。”
陈洛秋拿起资料翻了翻,冷笑了一声:“难怪那天晚上看她那套做派,熟练得让人恶心。原来是老本行。”
“刘主任把她弄到驻京办,名义上是接待员,实际上就是他的专职‘公关’和泄欲工具。”顾川继续说道,“肖红其实很恨刘主任,因为刘主任不仅控制她,还经常对她非打即骂,完全把她当成一条狗。”
“既然恨,那为什么不跑?”陈洛秋顺口问了一句。
“嘿,这话你说得……跑了,她到哪里再去找这么好的工作?还有……她也不敢跑。”顾川点了一张照片,“肖红有个弟弟,之前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高利贷,当初是刘主任出面帮她平的事。而且,肖红这几年帮刘主任干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两人算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她要是敢跑,刘主任分分钟能让她和她弟弟进去蹲大牢。”
陈洛秋眯起眼睛,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这些还不够。光凭这些,她不敢背叛刘主任。还有别的吗?”
“有。”顾川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从最底下抽出一张照片,“这才是她的死穴。”
照片上,肖红正挽着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孩,两人在京都一家商场里逛街,举止十分亲密。
“肖红背着刘主任,在外面偷偷养了个小男朋友,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赵侦探压低了声音,“她不仅给这个小男友租了高档公寓,还给他买车买表,花的全是她从刘主任那里偷偷截留下来的钱。哥,你想想,这事要是让刘主任知道了,自己养的‘金丝雀’不仅用他的钱养小白脸,还给他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肖红会是什么下场?”
陈洛秋看着照片,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
“呵,你小子……”
他把照片扔在桌子上,“行,那就按你说的去办吧,找几个靠谱的人,撬开她的嘴。”
……
当天傍晚,京都某出租屋内。
肖红刚从小男友的公寓里出来,准备回驻京办应付刘主任,就被人‘请’到了这里。
这是一间连窗户都没有的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头顶那盏昏暗的白炽灯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将屋内几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肖红被粗暴地推到一把破旧的木椅上。
她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两个面无表情、浑身透着一股子狠劲的男人。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蓉城驻京办的人!”肖红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
男子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慢条斯理地点上一根。
他吸了一口,将烟圈吐在肖红的脸上,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肖红梅,三年前在‘金碧辉煌’洗浴中心做技师,后来攀上了刘主任的高枝,摇身一变成了驻京办的接待员。”男子拉过一张椅子,在肖红对面坐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菜单,“这几年,你帮刘主任处理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也帮他‘接待’了不少贵客。我说的没错吧?”
听到“肖红梅”和“洗浴中心”这几个字,肖红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底的恐惧再也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