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肖红把她知道的刘长根这些年干过的坏事全盘托出。
其中主要就是各种权色交易。
光她参与的，就有好几起。
另外还涉及到违规帮人承揽工程，收受商人贿赂等等。
听到耳机里肖红的话，陈洛秋川眼中精光一闪，和顾川对视了一眼。
“不仅如此，”肖红继续说道，为了彻底扳倒刘长根保全自己，她已经豁出去了，“半年前，他还强奸了一个女大学生。”
“强奸女大学生？”男子眼神一凛，“详细说说。”
肖红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墙有耳，又像是这些事积压太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去年冬天，驻京办来了一个实习生，是京都某高校的大四学生，长得漂亮，性格也好。”肖红顿了顿，“刘长根盯上了她，借着应酬的名义灌酒，然后……把人带到了办公室。”
“事后，那女生要报警。刘长根就拿她的毕业证、工作分配来威胁，还给她家里打了电话，说她在外头不检点。那女生家里是农村的，父母老实巴交，吓得连夜从老家赶到京都，逼着女儿别闹了。”
肖红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去看过那个女生。她后来精神出了问题，休学回家了。刘长根赔了她家二十万，事情就这么压下去了。”
录音笔的红灯一闪一闪，将这段对话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
陈洛秋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畜生。”顾川低声骂了一句。
耳机里，男子的声音继续传来：“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有。”肖红说，“那个女生出事那天晚上，我正好有事回驻京办找他，刘长根不知道我来了，然后我就在外面……录了音。”
“录音在哪儿？”
“在……”肖红话说到一半，“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们，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叫你们背后的人出来。否则，我不会把录音交给你们的。”
肖红说完，像是怕激怒两个男子，又补充道：“刘主任的背景很深，你们别看他只是个驻京办主任，但他跟蓉城的李书记走得很近，而且还是李书记跟上面某个大领导的联络人。我就怕你们根本没那个实力扳倒他，要是那样的话……那我宁可把录音烂在肚子里，也不会拿出来。否则，被刘主任发现是我出卖了他，死的就是我！”
……
京都郊外的一辆大众车上，等到肖红说完，陈洛秋摘下耳机，关掉监听设备。
车里安静了几秒。
“顾川，你怎么看？”他问。
“这女人不简单。”顾川说，“能在刘长根身边待这么多年，还能留下后手，不是一般人。”
“确实不是一般人。”陈洛秋说，“但她都已经说出录音的事了，接下来的事还能由得着她？她只有配合我们把刘长根搞下去，才有活路。刘长根不倒，她迟早也是被灭口的那一个。”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要跟她见面吗？”
“嗯……暂时，还不行。”陈洛秋摇头，“我不能跟她见面，既然刘长根的背后是李家，而且上面还有人，那我就不能露面，否则风险就太大了。”
“这事，你让我想一想，你先让刀疤他们继续问，争取直接问出来。”
“好。”顾川点头，发动了车子。
夜色中，黑色轿车缓缓驶出小巷，汇入主路的车流。
……
翌日一早。
就在陈洛秋还在想着要不要把肖红的事直接告诉陈沐春，让他来想办法的时候。
网络上的风向，一夜之间又变了。
起因是前几天在工体某酒吧里，那个从安宇手机里拷走视频的女生，把视频发到了网上。
配文充满了吃瓜群众的兴奋：
【哈哈！吃到一个大瓜！时光科技的美女总裁，居然是个拉拉！我朋友亲眼拍到的，视频太辣眼睛了！那个陈洛秋，可能真被你们冤枉了！】
原本这女生只是想在自己的小圈子里炫耀一下第一手瓜。
但她显然低估了“陈洛秋”和“时光科技”这两个词现在的热度。
这条带着关键字的帖子，迅速被白度，以及各大门户网站和论坛转载。
视频里，画质虽然有些模糊，但钟冉冉和白芊芊在酒吧厕所门口抱在一起亲吻的画面，还是被网友们一眼认了出来。
这一下，全网哗然。
底下的评论区，画风已经从昨天的“讨伐渣男”，变成了大型逻辑推理现场。
“我捋捋……如果钟冉冉喜欢的是女人，那之前传她和陈洛秋开房，其实是陈洛秋在给她打掩护？”
“卧槽，盲生你发现了华点！难怪两人天天出双入对，原来陈老板是终极挡箭牌啊！”
“陈老板这波在大气层啊！为了保护合伙人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