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镜片后闪过冷光,童诏哼了一声。
军师?什么档次,敢和他一个职务?
妈的,心里更烦了,敌方军师居然在他手上跑了,岂不是证明他不如别人?
现在,茫茫原始森林,要去哪找?只能先和越哥汇报战况。
童诏冲兄弟们挥手:“把他先绑起来,带回去再说。”
两人掏出绳子把男人捆起来,押出帐篷。
外面,战斗已经结束,兄弟们正在扫尾。
童诏抬头,伸手挡了一下,此时天已经大亮,阳光洒在镜片上,实在有些刺眼。
他快步走到项越身边,把巩沙和连虎的情况汇报了一遍,又道:
“越哥,帐篷里只抓了个小喽啰,领头的应该是跑了。”
项越坐在木箱上,手指在大腿上轻点,这是他想事情时习惯动作。
领头的?应该就是被他打掉耳朵的人。
昨天在望远镜里还看到他了,这就跑了,还挺警觉,倒是有几分本事。
他又想起刚刚射向童诏的子弹,子弹的方向是?
那丛晃动的灌木!
呵,还真是个心狠的!
项越往灌木那看了一眼,灌木丛后面是老林子,树连着树密密麻麻,再后面又是座山。
这地形,一个人往里面一钻,再想捞就难了,眼下需要安排的事还有很多,为一个人再去搜山不值得。
“算了,跑了就跑了吧,先把眼下的事都处理好,坤夫都抓住了,其他人跑了也成不了气候。”
童诏嗯了一声,转身去安排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