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和秦烈的身形,被那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
他们拼命稳住身形,死死盯着那碰撞的中心,然后,他们的脸色,同时变了。
老御直依旧站在原地。
但他的衣袍上,多了几道血迹。
那些血迹,是鲜红的。
鲜红得刺眼。
而且那股腥味,浓得可怕。
哪怕屏住呼吸,那股腥味也像是有生命一样,拼命地往鼻子里钻,往皮肤里渗,往灵魂里涌!
“老御直!”
秦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老御直没有回头,只是看着面前那道白骨身影,声音平静:“不是我的。”
秦烈和北宫同时愣住了。
那这血…
他们的目光,落在老御直身上那些血迹上。
那些血,确实不是从他伤口里流出来的。
而是溅上去的。
他们又看向那道白骨身影,它的身上,那道伤口比之前更深了,从左肩斜斜划到右肋,深可见骨,正往外渗着…
等等。
那不是幽蓝色的体液。
颜色鲜红,和人类一模一样的血。
“真是出乎意料的厉害,不但能防住我这样的攻击,还能趁机打出反击。”
“你比我见过的很多【行走】都要强...真是违反常理,这样的文明,居然还能诞生你这样的强者...”
荒骸先是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道伤口,看着那些正呼呼往外涌动的鲜红血液,便又抬起头,看向老御直,那双幽蓝火焰跳动的眼眶里,此刻满是阴恻恻的笑意。
“但…你沾染了我的血对吧。”
它的声音很轻,很温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老御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荒骸又看向秦烈和北宫,那笑意更深了:“你们两个,虽然没有沾染...但味道,闻到了吧?”
秦烈和北宫的神色同时凝重起来。
荒骸没有先做解释,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道血流不止的伤口,然后伸出手,抹了一把那鲜红的血。
放在嘴边,轻轻舔了舔。
那动作,有种诡异的享受感。
“你知道吗…”荒骸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有过皮肉,有过血管,有过内脏,有过…”
“记忆。”
老御直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荒骸继续道,那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但后来我发现...”
“皮肉,会痛。”
“血管,会破。”
“内脏,会伤。”
“所以,我把它们都舍弃了。”
它抬起手,看着自己那白骨的指尖,那双幽蓝火焰跳动的眼眶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欣赏:“只剩下骨头。”
“然后,我求大主赐福....”
“让这骨头,坚硬无比,坚硬到不会再痛。”
停顿了一下,那笑意越来越深:“而那些被我舍弃的东西,皮肉,血管,内脏....”
“它们没有消失。”
“它们变成了…”它想了想,选了一个词:“脉络。”
“或者说....”
“羁绊。”
“而这一切的根源,又源自于记忆。”
“记忆...”它脸上笑容诡异狰狞:“源自灵魂...不可剥离。”
老御直看着它,神色依旧淡然。
荒骸敛去了笑容,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我不擅长讲解。”
它摊开手,那白骨的掌心空空如也:“还是用行动来表达吧。”
话音落下,它抬起手,指向秦烈和北宫。
轻轻招了招手。
“去吧。”
老御直的眉头,猛地一凝!
下一刻,
身后,两道凌厉的攻击,呼啸而来!
老御直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百丈之外!
他回过头,看见,秦烈和北宫,正站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眼神,冰冷得可怕。
那双眼睛里,没有焦距,没有神采,只有一种空洞。
然后,他们动了!
那速度快得惊人!那攻势凌厉得可怕!
两人一左一右,同时攻向老御直!
老御直眉头紧锁,只能举刀防守!
“铛铛铛铛铛!”
刀剑相交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打芭蕉!
但老御直只能防守。
他不能进攻。
因为那是他的人。
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御直。
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而就在他防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