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整个江城！
念头转到这里，张晓明握着咖啡杯的手，都不自觉紧了紧。
他盯着江天，眼神里那股震动，已经完全压不住了。
“江老板...”
“你这步棋，下得有点大啊。”
江天笑了笑，没接这话。
可不接，反而等于默认。
张晓明这下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盘算起来。
如果只是江天个人去银行贷款，那这事是商业上的事。
可一旦牵扯到江城落地、就业、税收、产业带动，那味道就不一样了。
那这事，就已经不只是江天自己的事了。
而是一个能不能留住、值不值得扶、敢不敢推的城市项目！
可问题也恰恰在这里。
江天现在，确实风头正盛。
新一代厨神。
门店火爆。
工厂爆单。
线上也卖疯了。
放眼现在的江城，他绝对算得上最亮眼的新招牌之一。
但...
这事，也太大了！
这种级别的项目，别说银行那边要慎重，就连上面那些领导们，一样得慎重！
因为说白了，这同样是在冒险！
万一押对了，那自然皆大欢喜。
可万一出点岔子，盘子铺得太大，后面接不住...
那问题也不会小！
想到这里，张晓明眉头皱了起来。
沉默了好几秒，他才低声开口：
“江老板，说实话，我现在算是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今天找我，不是想让我拍板。”
“而是想让我先帮你和上面通个气，探探口风，看看几位领导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江天点了点头。
“对。”
“只要领导们点头，这项目能被认下来，后面的事，就顺了。”
“银行那边，自然也不用多说。”
这话一出，张晓明不说话了。
因为江天说得太对了。
银行本质上看什么？
看实力，看前景，也看风向。
如果只是江天单独去谈，哪怕他现在再火，再优质，银行也一样会掂量，也一样会压额度，也一样会层层审核。
可如果这项目，被江城上面看中了，被当成重点扶持的本地项目...
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到那个时候，银行还会不会放款？
当然会！
而且，恐怕还会抢着放！
因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贷款了，而是背后多了一层极重的分量！
咖啡馆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窗外车流来来往往。
店里的轻音乐依旧舒缓地放着。
可张晓明的心里，却明显已经没了刚进来时那股轻松。
他沉默了半晌，才缓缓抬头。
“江老板。”
“你这事让我有点难办啊。”
江天没急着说话，只是看着他。
张晓明苦笑了一声。
“不是我不想帮你。”
“而是这件事，已经不是递句话那么简单了。”
“你这个盘子，实在太大。”
“对你来说，这是扩张，是起飞，是把江氏餐饮集团真正立起来的第一步。”
“可对上面来说，这同样是一次押注。”
“押对了，当然好，江城多一家真正有分量的本土集团，还能带来上千个岗位，谁都脸上有光。”
“可一旦押错了...”
他说到这里，没继续往下说。
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江天当然懂。
他端起咖啡，轻轻晃了晃杯子，随后才淡淡开口：
“张主任，我既然来找你，就说明这事，我不是一时冲动。”
“买楼，建集团，建超级工厂，这些我昨天就想明白了。”
“我既然敢走这一步，就说明我有把握，把它做成。”
张晓明听着这话，眼皮都忍不住跳了跳。
因为江天这人，最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
他说话，从来不喊口号。
可偏偏每次只要他说出来，就总让人觉得，他真能做到。
张晓明沉默良久，最后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行。”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张晓明的心里已经多了一丝动摇。
因为他心里也清楚。
这种事，风险很大。
可机会，也一样很大。
而且过了这个村，未必还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