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像是一块巨石,死死压在他的双臂和胸口,每向上攀爬一寸,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他的手臂因为紧紧抓住毛线,早已青筋暴起,掌心的伤口被毛线和钥匙的纹路双重摩擦,刺痛感一阵强过一阵,干涸的血痂再次被蹭破,温热的血液渗出,沾在毛线上,与蓬松的毛线交织在一起,变得黏腻而沉重。
明野咬着牙关,死死屏住呼吸,将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双手和双脚上。
他的双脚交替蹬着门板,脚尖一次次扣住门板的凸起纹路,又一次次发力向上蹬,每一步都踩得格外扎实,生怕脚下一滑,连人带钥匙一起坠落。
门板冰冷而光滑,偶尔有细微的木屑从指尖滑落,增加了攀爬的难度,他只能更加用力地扣住毛线,更加谨慎地挪动脚步,不敢有丝毫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