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蝼蚁站在参天古木之下,渺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头顶的杂物堆更是气势骇人,层层叠叠、杂乱无章地堆砌着,从箱体顶端开始,一路向上疯长一般堆叠,越往上越模糊,最终彻底融入无边的漆黑之中,分不清究竟堆了多高,是抵到了窄廊的穹顶,还是直通更上层的空间。
那些腐朽的木板、锈迹斑斑的金属器皿、干枯发黑的藤蔓、尖锐的碎瓷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狰狞的轮廓,错落交织,形成一座摇摇欲坠却又异常稳固的杂物山,沉甸甸地压在木箱上方,一股磅礴的压迫感从头顶倾泻而下,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又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