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留意着窗户里面的动静,留意着砍击声的变化。
耳边的砍击声依旧刺耳,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木墙的震动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他浑身微微发麻,细碎的木屑不断从墙面滑落,飘进他的衣领、口鼻,呛得他喉咙发痒。
可他却死死忍住,连咳嗽都不敢发出一声,只能硬生生将痒意压在喉咙里,任由木屑黏在皮肤上。
体力早已透支到极致,先前长时间的攀爬、持续的紧绷,早已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此刻再强行发力,四肢的酸胀感愈发强烈,手臂因为持续抓握而微微发抖,双腿也发软打颤,每向上挪动一寸,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