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的砍击声不再是先前的沉稳厚重,反而变得尖锐而密集,像密集的鼓点,狠狠砸在明野的心上,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连大脑都跟着一阵发懵。
女人的动作依旧僵硬,没有任何多余的姿态,只是机械地加快了挥刀的节奏。
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遮住脸庞的发丝依旧纹丝不动,看不清任何表情,可那种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的力道,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暴戾,仿佛她手中砍击的不是什么物件,而是某种充满恨意的东西。
砧板上的黑乎乎的一团,随着她急促的砍击,不断有细小的碎屑飞溅,落在木桌上、地面上,浓郁的腥甜与腐臭味也随之变得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