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些散落的集市和店铺。
几辆警车就在前面开路,还有人从车窗探出半截身子,用力挥着手。
“所有车辆!所有人员!闪到一边,闪得越远越好!”
“所有车辆,所有人员,闪到一边,闪得越远越好!”
“听话!!”
从高空俯瞰这一幕,就更加有趣了。
前边足足两辆警用面包车,两辆警用三轮摩托在开路,喧哗的声音不断震动四周。
所到之处,那些车啊人啊,立刻闪得远远,后边崔牛就在那拔腿狂奔。
他后边相隔两三十米,又有一帮男女老少上百人,在那飞奔不止。
不过,这帮家伙已经开始不断掉队。
有的人突然瘫倒在地,昏迷不醒。
有的倒在地上,仍挣扎着朝前爬,显得相当恐怖。
此时,崔牛都跑得受不了了,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下。
他扭过身子,面对奔过来的那帮人,双手撑住膝盖,身体朝前趴着,呼哧呼哧直喘气。
后边一帮人见他停下,也纷纷来了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他们学着崔牛的样子,身体朝前俯,双手撑住膝盖,也在那直喘着气。
你瞪我我瞪你。
崔牛休息了一会儿,扭头又跑。
这帮人也赶紧挺起身子,继续拔腿狂追。
追着追着,其中有不少人开始迷茫地左看右看,从嘴里发出一阵阵嘀咕:
“这咋回事?我不是在医院病床上躺着吗?咋跑到这马路上来了?”
“是啊,在医院里,还有我爸要照顾呢,我跑到这来干嘛?”
“哎呀,跑得我好累啊,鞋子都没了……腿好酸呀!”
……
随着这些嘀咕声,有更多人不断倒在地上,越发迷茫地看着周围。
不过,这种迷茫对他们来说是好事。
是清醒前的迷茫。
不再是之前那种完全丧失理智,如同猛兽,疯狂追赶他人。
崔牛又跑了一会儿,再扭头一看。
后边将近一百人,已经倒下了九成以上,只剩几个特别身强力壮,被药物控制得特别彻底的人,还在那有一搭没一搭跑着。
这会儿,崔牛也懒得再跑了。
他顿住脚步,回过了头,一步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