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澡房里,苏春柔小心翼翼帮崔牛洗了一个澡。
看到他身上纵横交错的血淋淋伤口,泪豆子都情不自禁一个劲往下掉。
“你老是打来打去的,动不动就受这么多伤,啥时候才能消停点啊,也许我们就不该出来,还是待在村子里比较安全,省事些。”
苏春柔一边给崔牛擦着身子,一边嘀嘀咕咕。
崔牛说:“都差不多,你哪怕待在腚子村,还不得时不时进山打猎,也会遇到各种跟你作对的人,得打架。”
“放心,这人世间,除了生死,都是擦伤。”
苏春柔微微歪了歪脑袋,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还挺感慨的。
“阿牛,你打野兽很厉害,打人也很厉害,讲起话来也特厉害,一套一套的,除了生死,都是擦伤,听着好像是有点道理。”
崔牛憋着笑。
“当然有道理,接下来,我们先等着共安局那边给消息,看能不能查到刁老道下落,在这过程中,还有两件事要做。”
苏春柔直点头:“明白,第一件就是等着丁厂长过来,看怎么让她和儿子相认,第二件呢?”
崔牛叹了一口气,悠悠地说:“你也知道在留白村时,我差点被那帮迷信的村民打死,幸好老虎兄弟出来,做了我的靠山,把他们吓住了。”
“所以,我也答应了老虎兄弟,要给它找个老婆,但这老婆不好找。”
“我得看看这周围有啥马戏团,这马戏团里有没有母老虎可以卖,我要买下来,送给老虎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