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佳的佳肴,各种高档酒摆满了不少。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梁安、张建国与许安国这三位老友,喝得满脸通红,醉意渐浓。
他们已停下手中的筷子,点上一根烟,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三人相识于海城郊外工业园区,建冠厂旁边的商业街上。
那时候,梁安和张建国还只是两个怀揣梦想的年轻人,来到海城谋生。
在商业街开业一家规模不大的快餐店,为了原始资金,他俩可谓是起早贪黑,日夜操劳,白天卖快餐,晚上则是夜宵摊主。
两人号称商业街的炒粉佬,连续干了几个月炒粉,颠锅都练出肱二头肌肉了。
斜对面的是行业界唯一的便利店,老板是许安国,生意颇为红火,小日子过得别提有多舒坦了!
唯一的坏处是,他那位泼辣凶悍的妻子何惠看他不顺眼,给他一顿拳疗。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距离三人初次相遇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三个寒暑。
在这段漫长的岁月里,他们经历过风风雨雨,但彼此之间的情谊却愈发深厚。
曾经一起打过架、喝过酒、泡过澡、捏过脚,甚至还在那些纸醉金迷的夜总会以及奢华无比的高级会所里体验纸醉金迷的生活。
“你们两个家伙刚来海城工业园商业街啊,梁董显老气,精明能干。建国嘛,贼眉鼠眼……”许安国嘴里叼着一根香烟,顺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满满地斟满一杯酒,满脸笑容地调侃道。
实际上,从外表上来看,他认为梁安不好惹,身上戾气重。
相比之下,张建国则明显是村里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不务正业的二流子。
听到这话,张建国立刻跳了起来,怒目圆睁地瞪着许安国,愤愤不平地吼道:“你这家伙,谁贼眉鼠眼?我那是机智,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许安国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在意对方的反应。他悠然自得地深吸一口香烟,接着吐出一团烟雾,慢悠悠地回答道:“行了行了,你憨厚老实罢了!”
他的目光看向梁安,笑着说道:“初见梁董,我就知道是同道中人,嘿嘿……”
“别胡说,我可是正经人!”梁安喝口酒,笑着说道。
“得了,这话你问建国,他信吗?”许安国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正经人谁在夜总会过夜,大战三百回合?”
听到这句话,张建国愣住了,回忆起在南岛夜总会玩的情景,当时三哥对那里可谓轻车熟路,显然绝非初次光顾。
在那个豪华的包厢内,三哥更是左拥右抱着美女,尽情享受着温柔乡中的欢乐时光。
相比之下,自己和余安国则显得有些羞涩和拘谨,甚至连主动与女子亲近都做不到,坐得规规矩矩。
许安国感慨万分地继续说道:“要说咱们最潇洒的时候,莫过于当年在南岛闯荡楼市那段日子。那时赚钱跟喝口水般简单,花钱也真是豪爽大方,一掷千金眼都不眨一下!”
张建国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毫不留情地揭穿道:“嘿,我说你这个老嫖客,那些娱乐场所里的年轻妹子们念念不忘!”
梁安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并附和着打趣道:“南岛的海府市那些夜总会,可是聚集了来自五湖四海的妹子,一个个都是二十岁刚出头的年纪,肌肤白嫩如雪,细腻柔滑得好像能掐出水来似的。她们一口一个‘老板’叫得那么甜,把老许给迷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这话一出来,三人对视了一眼,不禁一起哄堂大笑起来。
“唉,这幸福美满的生活真是短暂啊!自从咱家那只‘母老虎’降临之后,我每天都过得像去上坟似的,心里别提多郁闷啦!”许安国喝了酒润嗓子,苦着脸说道。
“这话,何嫂子知道吗?”梁安忍不住发出一阵嘿嘿的笑声。
张建国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开始不停地用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看着张建国怪异的举动,许安国顿时心生警惕,说道:“建国,你这家伙究竟想干什么呀?千万别坑我啊!我如今可是年纪大了,身子骨不比当年,可经得起你嫂子拳头!”
“瞧你说的,我可没有坑过你,倒是你没少坑我,还介绍路边做生意的妹子给我,带我去相亲!”张建国翻旧账说道。
“娘的,哥带你去开荤,你倒好,跟你和嫂子说这事,跟被揍的妈都不认得了!”许安国忍不住说道。
梁安见他们提起这事,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可是他给张建国出的主意,把许安国给坑了,被他婆娘给揍得很惨。
三人又聊起了在南岛海府市的一些趣事,不知不觉在包厢里已待了四个小时。
正在这时候,梁安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起来,顺手拿起来一看,是社交软件的视频通话,上边备注是‘闺女’。
“怎么了?”梁安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