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说道:“我是个糊涂人,无论是你的过往,还是她的过往,我都不知道!”
陈染音自个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大口,吐了口气,背靠在沙发上,说道:“你想知道什么?凭借你现在的能力,基本上都能查到!”
“我从来没找人查过这些,一直在等你想要跟我说的时候!”梁安淡淡地说道。
“反客为主用在我身上了!”陈染音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想要听故事,你应该找许皮带!”
“他的故事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来来回回就吹嘘那些光辉事迹!”梁安抚了抚额,有些无奈地说道。
乌云遮住了月亮,云层雷蛇滚动,发出阵阵轰隆声。
树木在风中摇晃,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落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屋内的两人没有丝毫影响,边喝着酒边聊着,酒越喝越多,话也越说越多。
说起来梁安跟陈染音认识的时间,还要早于叶清芜,但梁安最先选择是叶清芜,并没有考虑陈染音。
梁安给出的答案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不错,但陈染音那时追求者众多,每天收到鲜花可以开花店,自认没有那个本事获得青睐。
再者说,生意场上谈情是大忌,掺杂的情感,那就彻底变质了。
两人话题百转千回,涉及了大量的东西,信息量很大。
酒喝完了,风停了,雨也停了,头顶的玻璃上,水缓缓流淌而下。
陈染音躺在沙发上,脸色潮红,紧闭着双眼,眼角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呼吸很平稳,似乎醉了过去。
梁安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起来,感觉很软,也有些沉,往楼下的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