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妍说话的同时，小灰也朝着姜武以及白菲茗苏子瑜不停地点头。
巨大的眼球中满是哀求。
姜武看着小灰可怜兮兮的样子，终究是开口说道：“妍妍，你和小灰说，我给它机会，和那条白蛇沟通，如果沟通不顺利，我会亲手杀掉那条白蛇。”
这是他的底线。
无论这条白蛇有多么美丽，无论它和小灰有着怎样的过去，只要它对人类构成威胁，就必须死。
这是末世生存的铁律！
更何况，它整个都是宝。
它身上的蛇皮，至少可以做出好几百套三阶蛇鳞甲。
它的能量精华，可以造就一个新的三阶进化者。
还有它的蛇牙，它的血肉，它的蛇胆，它的内脏。
全都是宝。
姜妍妍用力点头，连忙将姜武的话转达给小灰。
小灰听完，朝着姜武又感激地点了好几下头。
那动作很人性化，完全不像一条蛇该有的行为。
然后，它毅然决然地爬向了湖底。
湖底的淤泥很深，几乎没到了小灰的腹部。
但它不在乎。
它缓缓地向前爬行，在淤泥中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最终来到了白色巨蛇身边。
小灰已经是二阶巅峰，体长近70米！
绝对是一条巨蛇。
可白色巨蛇已经达到三阶，体长更是超过110米！
小灰在它面前，瞬间就变得很小。
白色巨蛇依旧昏迷着。
可因为蛇类没有眼睑，只有一层透明的角眼膜。
所以那双冰蓝色的大眼睛始终处于睁开状态。
看上去如同两颗巨大的蓝宝石。
小灰停在它面前，犹豫了几秒，然后小心翼翼地用鼻尖轻轻碰了碰白蛇的脸颊。
白蛇没有反应。
小灰又碰了碰。
白蛇还是没有反应。
小灰大着胆子用整个身体去碰触。
动静越来越大。
终于，白蛇有了反应。
它那巨大的身子动了动，随后下意识地缓缓盘了起来。
最后，整个蛇头也抬了起来。
不过，它的眼神很迷茫，很空洞。
显然，眼镜王蛇那一击造成的脑震荡还没有完全恢复，它的大脑还处在混乱状态。
小灰在白蛇苏醒的那一刹那，连忙往后退。
等看到它彻底苏醒，它激动了，朝着白蛇不停地发出“嘶嘶”声。
白色巨蛇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小灰。
小灰越发激动，也再次靠近白色巨蛇。
可是。
这次，白蛇却发出了警告似的嘶鸣声。
那意思很明显：滚开！
但小灰没有滚开，反而更加激动的嘶鸣起来。
同时还想要用头去碰触白蛇的脸颊。
它以为，只要它足够热情，足够真诚，白蛇就能想起它。
就能想起它们曾经的时光。
但它错了。
白蛇不仅没有想起它，反而被它的“骚扰”激怒了。
“嘶！！！”
白蛇猛地抬起头，虽然动作因为伤势而显得迟缓，但那股怒意却是实实在在的。
它张开嘴，露出锋利的毒牙，作势欲咬。
小灰吓得连忙后退，但退了几步后，又停了下来。
它不甘心。
它还想再试一试。
于是，它又爬了回去，继续嘶鸣，继续蹭白蛇的脸颊。
这一次，白蛇没有再警告。
它直接用行动表达了它的态度。
巨大的白色尾巴猛地砸向小灰。
“轰！！！”
淤泥飞溅，如同爆炸般向四周喷射。
小灰的整个身体，也被这一下拍的往后滑了二十几米，然后整个摊在淤泥里。
变得更加灰不溜秋。
可小灰还是没有放弃，它甩了甩头，甩掉脸上的淤泥，然后再次看向白蛇。
它这次没有急于靠近，而是继续嘶鸣起来。
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白蛇也在看它。
白蛇那双原本有些疑惑地眼睛，变得越来越清明。
于是，小灰再次缓缓爬向白蛇，再次想要触碰白蛇脸颊。
下一秒，白蛇再次抬起尾巴，猛地抽在小灰身上。
又是“轰”的一声。
白色巨尾狠狠拍在了小灰身上。
溅起无数泥浆。
而很神奇的是，白蛇的鳞甲明显能防水。
那些污渍很快就滑落，整个白色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如玉般的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