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极度专注的状态中退出,感受着那道刚刚建成的缓冲层的稳定性,心中涌起了一股深深的疲惫,和一股同样深沉的满足。
记者,试一试,转录一段记忆。
记者在叶霖的引导下,尝试将最表层的一段记忆,脱附并转录。
那个过程,比之前顺畅了太多,就好像,原本需要连肉剜走的一块东西,现在只需要轻轻地,从皮肤上揭开一层。
记忆,顺利转录进了万古见证台。
然后,叶霖和记者,同时感知了一下记者的意识状态。
记者的意识体积,没有缩减。
记者的意识内核,完整地,安静地,依然存在在那里。
记者,在感知到这个结果的瞬间,沉默了极其漫长的时间。
那沉默,让叶霖都有些不确定它的状态。
直到那个极小的意识体,传来了一道叶霖感知过的所有意识波动中,最为复杂的一道。
那道波动里,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有某种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情绪,在那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而涌现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