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所有的表情一扫而空,淡蓝色的眼睛冷冷扫过中方众人:“同时,我们将向谜国商务部、谜国贸易委员会提交贸易壁垒投诉,指控衡北省利用环保手段进行贸易保护。
各位,我们仲裁庭见。”
说完,他没有维持传统礼仪和王道平握手告别,而是转身就走。
外资代表团成员看向中方代表的眼神各异,都沉默着起身,纷纷离席。
一场筹备很久的协调会,就这样在各自的分歧中不欢而散。
“走吧!”王道平一边起身,一边说道:“同志们,我认为我们应该开个碰头会,讨论一下面对这种突发状况要怎么处理!”
说完,他冲着李怀节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等李怀节坐上了王道平的专车,王道平这才发问:“怀节同志,现在这种状况是我预想到最坏的局面。
而且,这个局面对你来说可谓相当不利。
你在生态办的工作作风,有同志向省政府反映,相当霸道。昨晚就反映到了我这里,你要注意一点。
而今天调解失败,导致外资直接提请国际仲裁的局面,让你在处理这一问题的窗口期无限趋于零。
对此你要有心理准备!”
王道平没有就调解失败,准备怎么处理这个烂摊子向李怀节问计,而是关心起他的政治处境。
由此可见,尽管他和李怀节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他对李怀节的好感却一点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