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躁和不安。
省长程云山坐在左侧,两只手交叉放在小腹前,神情沉重。
褚书记右侧的王道平则低着头,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道无意义的线条。
“说说吧。”褚峻峰终于开口,声音有点沙哑,“一个外资项目的调解,走到国际仲裁这一步也就算了,怎么还闹到了外交层面?”
程云山看了王道平一眼,发现他明显不在状态,甚至连眼神都有些飘忽,禁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
“褚书记,还是我来说吧!”程云山侧过身体,正面对着褚峻峰,摊开左手,屈起一根手指,“第一,省委省政府给调解目标的弹性空间太大,直接导致了调解工作组压力不足,调解尺度没有掌握好;
这一点,主要责任在我这个负责全面统筹的领导,是我没有分工好。
第二,省政府用人不当,把李怀节这么一个年轻的同志推上局面错综复杂、形势十分严峻的谈判桌;
这一点,省委和我都有责任;
第三点,也是关键一点,是调解工作组负责人李怀节同志的工作方法出了问题,导致他在调解过程中态度一直过于强硬,缺乏灵活性,导致外资方情绪激化,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