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价连跌,可能还发生了什么其他让哈里森掌控不了的事情吧!”
“国际舆论反噬我知道,这是我同学程雯熙在谜国干的;范德比尔特家族股价连跌,这个我也有所耳闻,是他们的对手乘虚而入干的。
可是,要让哈里森这么傲慢又偏执的人主动撤诉,这里面一定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
可惜了,如果我们知道了这个原因,在接下来的沟通协调中,就能更为主动!”
袁阔海看着李怀节一脸惋惜的表情,心中很欣慰:这样一个一心为公的人,才算得上是自己的衣钵。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了看肖武,这个肖武也不错,虽然在能力方面不如李怀节,也算够用了。
但在德操方面,他其实要高出一般干部。
袁阔海笑着喝了一杯酒,主动为李怀节解惑道:“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过于追究就会落于下乘,有匠气。
我们不需要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只要我们抓住自己的诉求不松手,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
现在,你想好了明天的专题汇报,要怎么说了吧?”
李怀节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叔,向省委进行专题汇报是一件极其严肃的事情。
我当然是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把实际情况一五一十地向常委会说清楚。”
“你想过没有,”袁阔海带着提示,也带着审视,问道,“你这么做,是在扩大和程省长之间的矛盾,还把这个矛盾公开化了!
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