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但是,是不是达到“必须立即停产”的严重程度,李怀节不是专业人士,仅凭常识他无法断定。
“郎教授,您几位看一看,这个数据是不是到了必须立刻停产的高危程度?”
郎教授接过材料,看了一眼目录,便将材料拆散,发给了其他两位专家。
专家们看得很快,毕竟这些数据在普通人眼里确实宛如天书,可在他们眼里并没有什么难度。
材料里大多数指标都在国家标准线上下浮动,偶有超标,但很快会整改回落。
“首先我要肯定一点,这些数据指标并没有到了非停产整改不可的危险程度。
但是,超过国家排放标准是肯定的。
而且,通过这些浮动的数据来看,千山钢厂面临的最大问题,是技术改造停滞不前。
当然,具体停滞不前的原因是什么,是环保技术问题,还是环保设备质量问题,要现场调研才能知道。”
郎教授的第一句话,就让千山市的一众领导,包括李怀节本人紧张的心情,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放松。
不需要立刻停产整改就好。
这个时候,分管工业的副市长高启帆,向调研组反映了另一个具体情况。
“李委员,各位专家,请允许我把千山钢厂的技改情况向大家做个简单汇报,好让各位心里大概有个底。
四年前,钢厂向省里申请了八千万元的技改专项资金。”
高启帆指着其中一份报告,“当时马阳副省长分管工业,批了五千万,但要求‘分步到位’。
第一笔两千万到账后,钢厂启动了高炉煤气回收项目。但项目进行到一半,后续资金迟迟没下文。”
“为什么?”省环保厅的冶炼专家张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