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规定程序走就行。
只要符合条件,该录用就录用。”
“谢谢省长。”钱良惟心甘情愿地深深一躬,退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程云山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拿自己侄儿的事来试探,这个钱良惟,其心可诛!
但是,这也恰恰证明了他可能涉案。
这可怎么办才好?
也是在这一刻,他深深领教了秦汉的厉害之处,这是逼着想办法处理钱良惟啊!
一个由人大任命的省人民政府秘书长,一个如此善于伪装的正厅级领导干部,是这么好处理的吗?
且不说钱良惟的个人问题,就是查出土地抵押里存在的经济问题,好处理吗?
更不好处理!
程云山陷入了苦苦沉思当中。
钱良惟走出省长办公室,脸上的谦逊和恭谨一扫而空,变得十分平静。
你如果细看,甚至还能在这份严肃中看到一丝丝威严的神态。
他冲着打招呼的杨用晦,微笑着点点头,脚下速度没有慢下半分,快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钱良惟回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自己的秘书说,把接下来的行程安排都推掉,省长这里有紧急任务要处理。
钱良惟的秘书经常更换,有时候半年,但更多的时候是一个季度。
他这样做的目的,除了不让秘书掌握自己的思维习惯、工作逻辑之外,更多的也是在“播种”,播下人脉的种子。
钱良惟相信,这些有能力的年轻人,最终一定会走上省政府这个舞台的。
能结一段缘分,还不需要任何成本,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