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查吧。”
不管怎么说,赵守正先把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上,能不能争取到同情先不说,最起码不能让办案人员对自己产生反感。
“我们会查的。”王斌淡淡道,又抛出一个问题,“赵宜公退休后变更国籍定居在秘鲁,你妻子和孩子目前也在秘鲁。
她们的国籍是不是真的符合你在组织部门的报备?”
这又是一个很不好回答的问题。
不过,赵守正到底是学法的,基本避险逻辑还是在线的。
“我只能说,到目前为止,她们还没有加入秘鲁籍。”说到这里,赵守正摇摇头,“但这是可以随时改变的。
我的妻子一直在向我抱怨,外籍人士在秘鲁做生意难度太大,参与收购矿产资源的门槛,都要比秘鲁本国公民高太多。”
王斌点点头:“你妻子一直在秘鲁做生意这件事情,你为什么没有向组织报备?”
“因为我不知情!”赵守正振振有词,“我一直认为,我妻子是在秘鲁陪读的。”
江觉明看着赵守正,微微摇头:“我们这里是纪委讯问室,不是检察院的提讯室。
我们不需要仔细分辨什么是知情不报、什么是不知情,我们只注重事实。”
赵守正点点头,语气很是艰难:“我知道了,接下来我会配合好的。”
王斌沉默了片刻,把放在桌子上的手慢慢交叉,仿佛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严肃地盯着赵守正的双眼,认真问道:“你对你妻子的经济状况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