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法规,诚信经营,不得有任何违法违规行为。
通篇语气沉痛而恳切,姿态放得极低,将可能的牵连转化为主动汇报、深刻检讨。
既在形式上切割了直接责任,又占据了“主动向组织交心”的道德和程序高地。
他深知程云山此刻如履薄冰,需要下属“稳定”,也需要有人适当“分担”压力。
这份东西,既是一种表态,也是一块试探风向的石头,更是一张预留的护身符。
如果程云山愿意且有能力保全他,这便是忠心的证明;
如果程云山自身难保或决定弃卒保车,这也是一份早早划清界限、表明“我已检讨并处理相关问题”的备案。
钱良惟的城府,在厅级领导中只能说是一般。
他能想到的,也就这些了。
剩下的,就到了开始赌命的环节。
想到这里,他仔细封好信笺,没有走机要渠道,而是叫来了跟随自己十几年、绝对可靠的司机老何。
“老何,亲自送到省长家里,交给保姆。”程云山的保姆和钱良惟的私交相当不错,钱良惟压低声音继续吩咐,“只说‘办公厅钱良惟呈省长亲阅’,其他什么都不要说。”
老何郑重接过,点头离去。
做完这一切,钱良惟才彻底放松靠进椅背,闭上了双眼。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但他仿佛能听到风暴正在远处聚集的低沉呼啸。
自己做好了力所能及的一切,剩下的,就交给老天了!
钱良惟再次睁开眼时,眼睛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着和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