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赫尔哈斯所效忠的魔王都没见过,那戴安蒙特没见过很正常。
还真是一位神秘的魔王军大将。
季阿娜分析:“无论是她的名字还是姓氏,都听不出来具体属于哪个国家和地区,只能大致分辨赫尔哈斯是西方的……”
布瑞德感叹:“好神秘。”
戴安蒙特对自己教母的真容非常有兴趣,她不停摇晃着瑞文西斯的肩膀:“瑞文西斯,你见到赫尔哈斯时她究竟是什么样子!现在快告诉我!”
瑞文西斯摊手:“一个女人,红色长发,头发上编了一些花样。”
然后瑞文西斯就不说话了。
戴安蒙特愣住。
“没了?”
“没了。”
“真没了?”
“真没了。”
戴安蒙特一点都不相信:“她的衣服呢,脸上有没有雀斑,耳朵是尖的还是圆的……这些特征你都没有看仔细?”
瑞文西斯强调:“不是没看仔细,是我根本都不知道她除了红色长编发外的其他模样,因为有一股力量挡着我的眼睛,你懂吗,戴安蒙特。”
“啊……还以为能知道赫尔哈斯究竟长什么样呢。”
布瑞德安慰:“不还是知道了赫尔哈斯是红头发吗。”
“好吧,也就这一点了。”
戴安蒙特悻悻地放下双手,看上去很是失落。
重新将话题拖入正轨。
之后瑞文西斯将她所经历的事情原封不动地向布瑞德和戴安蒙特再次描述一遍,包括那个神话故事,第二遍听这个故事的季阿娜开始捕捉这其中的重点。
听完所有陈述,布瑞德闭着眼睛揉太阳穴:“牛……还是桑尼养的牛……让我回忆回忆,我捋一下我阅览过的所有神话,想想到底有没有和牛有关的神话。”
季阿娜倒是和瑞文西斯的想法一致:“难道真的不是在用这头牛来暗示瑞文西斯的研究毫无意义吗?”
瑞文西斯向季阿娜伸出一只手,掌心面向季阿娜。
知道她什么意思的季阿娜用另一只手与她击掌。
啪!
“对咯!季阿娜,我们想法是一样的!”瑞文西斯高兴道,“我们好有默契!”
“是是是,有默契。”
戴安蒙特想法也与季阿娜她们一致:“赫尔哈斯说在这个神话故事中这头牛无法界定属于谁,一直处于交界地带,就连大地与农业神也否认它的犁地耕作是在从事农业劳作……它本身的存在意义被剥夺,是不是说明瑞文西斯的研究就算之后真的出了成果,无论这个成果有多大,也将是毫无意义的。”
瑞文西斯:“对对对!我认为赫尔哈斯就是想给我说这个。”
戴安蒙特:“那到底是什么研究,要将你拉进她的领地,还用真面目示人?明明赫尔哈斯所侍奉的历代魔王都没有这个待遇,你却可以?”
季阿娜:“赫尔哈斯是不是在用这个行动侧面向瑞文西斯强调她研究的重要性?”
瑞文西斯:“好像不是真身,赫尔哈斯当时自己说的是:‘人形’。一般人谁说自己是‘人形’啊?我更倾向于赫尔哈斯本身是其他形态,为了贴近我才变成了人。”
戴安蒙特:“也是。”
“啊……我想起来了!”
一旁的布瑞德终于回忆起那则关于牛的神话故事。
“在海拉尔神话中,牛确实出现过。虽然也和桑尼有关,但并非桑尼所养。”
瑞文西斯:“仔细说说。”
布瑞德:“根据即将失传的神话故事记载,桑尼曾有个随从神,是个男神,名字叫什么现今已无从考据,但他所掌管的力量是‘神力与人祭’,在他还是桑尼的随从神时就是七位主要随从神之下力量最强大的随从神。”
“人祭……”季阿娜皱眉。
她并非对这个词不了解,只是有些反感。
戴安蒙特不太了解:“什么是人祭?”
布瑞德:“曾经人们的知识技术不太先进,将一切无法解释的现象都解释为神迹,人祭和牲祭一样,用人作为祭品祭祀,因为他们认为人类比动物的灵魂力量更强大,对于当时来说是一个非常普遍的文化行为。”
“唔!”
戴安蒙特已经后悔问出这个问题了。
布瑞德说:“神圣祭坛教会还未创立前,世界上绝大多数人们的信仰都十分零散,基本上是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信仰,而这些不同信仰之间的人之间经常爆发冲突,为了向自己信仰的神明展示自己的忠诚与力量,信徒们就会捕猎其他信仰的人并称作‘异教徒’,将他们的性命献给自己的神明希望博得神明的欢心。所以在那时,神明的力量即‘神力’往往与‘人祭’绑定在一起。”
瑞文西斯听得浑身打战:“好可怕……那可是活人……”
布瑞德:“现在人祭这一行为已经绝迹,因为力量的缺失,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