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暗,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眼泪、鼻涕、口水一起狂流,狼狈到了极点。
看到苟富贵这突如其来、撕心裂肺的狂吐举动,白浪和吴相忘当场就懵了。
两人一脸错愕地看着弯腰狂吐的苟富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白浪皱着眉头,一脸不解地开口问道:
“苟富贵,干嘛?装病啊?”
“呕……”
“呕……”
苟富贵根本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地狂吐,身体剧烈抽搐,咳得撕心裂肺。
“咳咳咳……”
好半天,他才勉强停下呕吐,脸色惨白如鬼,虚弱地抬起头,伸出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指着他们三人的头顶,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浪…… 浪哥…… 上…… 上面……”
白浪和吴相忘心中更加疑惑,同时抬起头,好奇地朝着头顶上方的树枝看去。
他们想要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苟富贵吓成这副模样。
“嗒。”
两人刚刚抬头,视线还没有完全看清树枝上到底绑着个什么东西,又是一滴冰凉黏腻、腥臭刺鼻的尸水,从天而降,好巧不巧,直接精准地滴进了吴相忘张大的嘴巴里。
吴相忘当场僵住。
他本能地低下头,用力吐出嘴里的液体,满脸嫌弃。
“呸!”
“什么…… 什么东西?这么…… 这么臭!”
下一秒,他顺着抬头的视线,看清了头顶树枝上那具被树皮包裹、腐烂变形的尸体。
“呕 ——”
吴相忘也瞬间崩溃,直接弯腰狂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