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培育怪物的巨大凶地,说话的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变小,整个人吓得几乎要窒息。
整片悬尸密林,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寒风呜咽,尸影摇晃,腐臭弥漫。
三人站在无数悬尸之下,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
前路茫茫,退路已断,身陷尸林,恐惧无边。
大雾虽已退去,整片悬尸林却依旧灰蒙蒙一片,天色阴沉得像是快要压下来。
别说刺眼的阳光,就连一丝稍显明亮的天光都难以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
整个林子被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死气笼罩着,明明已是白昼,却比深夜还要让人觉得压抑、窒息。
一阵阵阴风吹过林间,没有丝毫暖意,带着腐朽、潮湿的气息,一缕一缕钻到衣领里、贴在皮肤上。
风轻轻扫过白浪的后脖颈,凉飕飕的,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触碰他。
饶是他一向胆气过人,此刻也浑身不自在,肌肉下意识绷紧,每一根神经都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
他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扫过四周一具具悬挂在树枝上的尸体,耳边是苟富贵惊魂未定的喘息,身旁是吴相忘瑟瑟发抖的身影。
苟富贵刚才那句 “这些尸体,会不会是苗疆人用来炼制毛僵的”,像一根细针,轻轻一扎,便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疑虑。
冷静下来细细一想,白浪不得不承认,苟富贵说的,并非没有道理,甚至可能性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