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无奈的神色,苦笑着摇了摇头:“本村长哪里还有多余的?本村长也就只剩下身上这么一件了。”
自从踏入苗疆地界以来,他们三人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稳日子。
不是在迷路,就是在躲避危险,不是在与人周旋,就是在与凶险搏斗。
一路翻山越岭、穿林过涧、披荆斩棘,原本带来的衣物,早就在一次次艰难险阻之中被撕烂、磨破、弄脏,最后不得不丢弃。
他身上这件,已经是所有衣物之中,相对最完整、最能遮体的一件了。
即便如此,也早已是千疮百孔,勉强挂在身上而已。
苟富贵和吴相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