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吹,又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可他还是强撑着,对着两人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干涩却依旧带着一贯的镇定道:“本村长没事,慌什么…… 死不了。”
“咳咳……”
“吐口血而已,把体内的邪气吐出来,反而松快。”
话是这么说,可他话音刚落,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每咳一下,胸口便剧烈起伏,疼得他牙关紧咬,浑身肌肉都在抽搐。
苟富贵和吴相忘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信他这套说辞。
没事?
没事能吐黑血?
没事能疼得脸色惨白如纸?
没事能连坐都坐不稳,只能靠着岩石硬撑?
他们太清楚了,白浪这根本不是没事,是硬撑。
是怕他们慌,怕他们怕,怕他们六神无主,所以才硬扛着,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也得亏是白浪,底子硬、筋骨强、意志更是远超常人,换做是寻常汉子,早就撑不住了。
别说是挨了毛僵重击、中了尸毒、又被巫术震出内伤,就算只是其中一样,搁在苟富贵或者吴相忘任何一个人身上,恐怕早就撑不住,分分钟嗝屁凉透了。
哪还能像白浪这样,还能坐着说话,还能强装镇定。
可越是这样,两人心里就越急,越慌,越是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