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自己明明昏迷在荒无人烟的苗疆深山,醒来却身处精致吊脚楼,还被一群陌生美女围着喊相公。
这离奇的遭遇,比遭遇毛僵、对抗巫术还要让他费解。
听到白浪的问话,女人们先是对视一眼,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们笑声清脆婉转,带着几分戏谑和娇憨,眉眼弯弯地看着白浪,语气俏皮:“小相公是问我们吗?”
白浪连忙点头,眼神里满是期盼,恨不得立刻得到答案,解开这团迷雾:“嗯,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又为什么……这么叫我?”
女人们却故意卖起了关子,围着白浪轻声打趣,语气带着半分戏谑、半分温柔:“我们就是我们呀,小相公记不住也没关系,以后相处久了,自然就认得我们了。”
“对呀小相公,你别想这么多啦,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哦,我们都等着你快点痊愈呢。”穿浅黄衣裙的姑娘眨着大眼睛,眼底的期待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