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巫术阴寒刺骨,潜伏在经脉之中,如同附骨之疽,若是不能彻底根除,迟早会侵蚀他的五脏六腑。
到时候就算伤势再好,也无济于事。
所以,他只能寄希望于大长老,寄希望于她所说的破解之法。
既然已经知道大长老有办法,那解开巫术也只是时间问题。
白浪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焦躁,一门心思全都放在了养伤上。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白浪除了按时吃饭、睡觉,接受浅月送来的汤药和膳食外,其余的时间几乎全都用来运行吐纳之法。
他盘坐在床榻上,双目微闭,一呼一吸间,节奏平稳而深沉,任由天地间的清浅气流涌入体内,梳理着经脉,滋养着伤口,同时死死压制着体内的巫术余毒。
大长老每天都会过来给他检查伤势,按时给他涂抹外用的疗伤药膏,还会送来专门排毒的汤药。
那汤药虽苦,却效果显着,能一点点逼出他体内残留的尸毒。
白浪也丝毫不含糊,无论汤药有多难喝,都一饮而尽,吐纳之法也从未间断,哪怕练到浑身酸痛,也只是休息片刻,便再次运功。
或许是吐纳之法的奇效,再加上大长老的草药加持,仅仅过了三天,白浪的伤势就彻底恢复如初。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浑身的骨骼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响,之前的酸痛和刺痛感彻底消失,浑身充满了力气,身姿也恢复了往日的挺拔。
若是没人说,根本看不出他三天前还是那个身负重伤、奄奄一息的模样。
可只有白浪自己知道,这份表面的痊愈之下,隐藏着多大的隐患。
之前在山洞里被雷霆他老母打出的巫术依旧潜伏在他的体内,从未消失,反而在悄无声息地侵蚀着他的经脉和五脏六腑。
那种感觉并不剧烈,不像尸伤那般钻心刺骨,也不像内急那般难以忍受,却如同跗骨之蛆,时时刻刻都存在着。
偶尔会觉得体内隐隐发寒,四肢末梢有些发麻,胸口也会传来一丝细微的闷痛感,尤其是在深夜,那种阴寒感会愈发明显,让他辗转难眠,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白浪抬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阴寒之气在缓缓游走。
他尝试着运起吐纳之法,想要压制住那股气息,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只能暂时缓解,无法将其彻底根除。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让大长老帮他破解巫术,否则,这股阴寒之气迟早会彻底侵蚀他的身体,到时候,就算是神仙来了,恐怕也无力回天。
就在这时,阴寒之气再次来袭,白浪只能运行吐纳之法抵抗。
没曾想,浅月端着汤药过来时,忘了敲门,轻轻一推,便撞破了这一幕。
彼时白浪正盘坐在床榻中央,双目微闭,眉头舒展,周身仿佛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一呼一吸间节奏沉稳,神色平和,与平日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浅月知道白浪有自己的法子疗伤,但也没见过他到底是怎么做的。
此刻见到,她端着药碗的手猛地一顿,脚步下意识地顿在门口,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原本想轻声喊白浪喝药,可此刻看着眼前的景象,竟一时忘了开口,一双清澈的眼眸瞪得圆圆的,满脸好奇地盯着白浪,小巧的嘴巴微微张着,眼底满是疑惑。
白浪这是在做什么?
既不像睡觉,也不像打坐,一动不动的,连她进来都没察觉。
她不敢上前打扰,只能悄悄站在门口,踮着脚尖,目光紧紧黏在白浪身上,时不时眨眨眼睛,心里暗自嘀咕:她这姿势好奇怪,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呼吸还这么有规律,难道是在练习什么厉害的功夫?
想起白浪之前斩杀毛僵的勇猛,浅月的眼底又多了几分崇拜,手里的药碗都忘了递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浅月的动静引来了附近正在晒草药的几个姑娘。
她们原本只是好奇浅月怎么站在门口不动,凑过来一看,便也被床榻上的白浪吸引住了。
一个个屏住呼吸,悄悄围在门口,你推我搡,却没人敢出声打扰,生怕破坏了眼前的氛围。
“你看小相公,他这是在做什么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凑到另一个姑娘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好奇,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生怕惊扰了白浪。
“我也不知道,看着好神奇的样子,会不会是在练习什么功夫?”旁边穿着浅碧色衣裙的姑娘,细细打量着白浪的面色,语气里满是赞叹,眼底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肯定是!他那么厉害,能杀死三具毛僵,肯定有自己的独门功夫,这说不定就是他疗伤的秘诀,难怪他恢复得这么快!”另一位风韵十足的熟女,双手抱胸,眼神炽热地盯着白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