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眉宇间涌上浓浓的忧虑,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只不过…… 我体内那道潜藏的阴寒巫术,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平日里经脉发冷、脏腑隐痛。不知道大长老如今可否明示,到底要用什么法子,才能彻底逼出我体内这要命的阴寒之气?”
“这个……”
大长老闻言,神色瞬间变得迟疑,薄唇微抿,欲言又止。
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目光沉沉地看向白浪,一时没有开口。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轻柔的风声掠过屋檐。
大长老沉吟良久,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纹路,才缓缓开口,语气凝重无比:“你体内这寒骨巫,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却也很难办啊。”
“不是…… 大长老,您别绕弯子啊,到底要怎么办才好?我现在日日被阴寒侵蚀,心里实在焦灼得很!” 白浪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身子微微前倾,眼底满是迫切,只想立刻得到破解之法。
大长老抬眸,目光精准地看透他体内巫术的症状,缓缓问道:“你体内的阴寒之气,是不是每到夜深人静、万物入眠之时,发作得越发频繁刺骨?寒意顺着血脉钻进骨髓,冷得四肢僵硬、脏腑发疼,难以忍受?”
白浪瞳孔微微一缩,满脸震惊地看着大长老:“大长老,您怎么知道?症状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