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后悔?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去他妈的原则和初心,而且,你有原则吗?”
恶魔小人不甘示弱:“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回到小河村,才有机会见到林潇潇她们,才有机会弥补一切!要是连命都没了,什么愧疚,什么后悔,都只是空谈!白浪,别犹豫了,快答应她,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也是你唯一的退路!”
“不行啊,你不能上!”
“上了她,快上了她,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是男人就干她!”
两个小人在白浪的脑海中激烈地争吵着,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拉扯着他的思绪。
白浪看着怀里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炽热的温度。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小恶魔说的没错,自己有原则吗?
没有!
如果一定要说原则,那就是老的、丑的、全都pass掉。
眼前的女人,成熟妩媚,风情万种,一身薄纱肚兜勾勒出爆表的身材,肌肤白皙,眉眼含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这样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还一脸真诚地说,是为了救自己的性命,替自己引出体内的寒毒。
这时候要是还矫情地拒绝,还扯什么原则底线,那才是真的该死。
白浪的眼神渐渐变得炽热,心底的犹豫和挣扎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悸动和跃跃欲试。
他看着怀里柔软的女人,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和温热的体温,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冲动。
就在这时,右边的天使小人再次出现,脸上满是焦急,对着白浪厉声劝阻:“白浪,不可以!”
“啪!”
白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拍走一只烦人的苍蝇,直接将脑海中的天使小人打死。
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既然送上门来的好意,又何必拒绝?
既能缓解眼下的寒毒危机,又能不负眼前的美人,何乐而不为?
他不再犹豫,伸出双臂,紧紧抱住怀里的女人,脚步匆匆地朝着床榻走去。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灯光摇曳,映得两人的身影在墙上忽明忽暗,添了几分暧昧的氛围。
白浪这才注意到,女儿寨与世隔绝,寨里的女人们平日里穿的都是传统的肚兜,和外界的胸衣截然不同。
解胸衣他倒是轻车熟路,可面对这绣着精美花纹、系着细棉绳的肚兜,他却犯了难。
这还是他第一次接触这玩意儿。
他借着昏暗的灯光,伸手在女人的后背摸索着,想要找到肚兜的绳结。
可越是着急就越找不到头绪,手指胡乱拉扯间,反倒把棉绳扯得越来越紧,勒得女人轻轻闷哼了一声。
看着白浪这笨手笨脚、手足无措的样子,女人忍不住低低媚笑起来。
眉眼弯弯,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娇嗔:“小相公,你是不是还是第一次啊?连解肚兜都这么笨手笨脚的,看来是没接触过姑娘吧?”
“是不是第一次等下你就知道了。等会儿,保管让你求饶,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女人笑得更加妩媚,双手轻轻环住白浪的脖子,身体微微贴近他,语气娇柔又带着几分期待:“好呀,那我就等着。小相公,你可一定要把你体内的毒全都给我哦,我一定好好帮你引出来。”
白浪看着她眼底的柔情和期待,心头的火焰更盛,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怕你扛不住啊,到时候可别喊不要,别喊停。”
“我才不会喊呢,我不怕。”
女人娇笑着,指尖轻轻划过白浪的胸膛,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皮:“不过……小相公看着像是第一次开车,等下可别慌,别进错了隧道哦……”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便微微一僵,随即情不自禁地低喊出声。
那声音不算太大,却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感,更夹杂着极致的满足。
声音轻轻回荡在房间里,消散在夜色中。
油灯依旧在摇曳,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偶尔传来的轻声呢喃。
时间在暧昧的氛围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已经过去。
女人缓缓坐起身,伸手拿起一旁的肚兜,慢慢穿戴整齐。
她的动作间带着几分慵懒和娇柔,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眉眼间满是满足的笑意。
她转头看向躺在床上、气息渐渐平稳的白浪,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轻声说道:“小相公,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得多。”
白浪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