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白浪,大声说道:“小河村?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小河村!你分明就是在撒谎!我看你,就是一个小偷,就是来我们白苗寨偷东西的。”
“你放屁!”白浪怒喝一声,心里的火气再次涌了上来:“说了你们又不信,叫你们拿出手机搜你们也不拿,一个劲的在这里逼逼个毛啊。”
这里可是属于白苗寨的地盘了,离外界很近,白浪知道,这些人都有手机,而且这地方应该也有信号,可让他们自己去搜他们也不搜,缺根筋似的在这里逼逼,还拿枪指着他。
这种被人拿枪指着的感觉很不好受,。
白浪也是火大。
“小子,你别他娘的在这里装了,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刚刚说什么?有种你就再说一遍。”
白浪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凶狠地盯着眼前的七八个人,手里的短剑也紧紧握了起来。
他身上更是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
那是特种兵王,经历过无数厮杀,所沉淀下来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眼前的七八个人感受到白浪身上散发出的杀气,纷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了畏惧的神色。
他们虽然常年打猎,身手也不算太差,也见过不少危险的场面,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强烈的杀气,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凶狠的人。
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也感受到了白浪身上的杀气,心里也有些畏惧,可他毕竟是这群猎人的首领,不能在自己的手下面前露出胆怯的神色。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畏惧,对着白浪,强装镇定地说道:“你……你别嚣张!我们有枪,你要是敢动手,我们就开枪打死你!”
白浪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屑:“枪?就凭你们手里的这几把破枪,也想打死我?我告诉你们,就算你们有枪,也未必能伤得到我一根头发!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气氛,再次变得格外紧张,剑拔弩张,双方对峙着,谁也不肯让步,谁也不肯先动手。
深夜的深山里,只剩下双方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野兽嚎叫声,显得格外阴森,格外恐怖。
白浪紧紧握着手里的匕首,眼神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七八个人,心里快速盘算着对策。
而眼前的七八个人,也紧紧握着手里的猎枪和武器,眼神警惕地盯着白浪,心里也充满了畏惧和犹豫。
他们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开枪,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过白浪。
他们能感觉到,白浪的身手肯定很厉害,肯定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可他们手里有猎枪啊,又不想轻易认输。
就这样,双方对峙了许久,谁也没有动手,谁也没有说话,深夜的深山里,一片寂静,只有双方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显得格外压抑,格外紧张。
双方剑拔弩张的对峙还在继续,空气凝重得仿佛一触即发,白浪紧紧握着手中的匕首,眼神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七八名白苗猎人,心里还在盘算着如何打破僵局,如何让这些人相信自己没有恶意。
而那些白苗猎人,也依旧举着猎枪,枪口死死对准白浪,脸上满是警惕和敌意,尤其是那个身材高大的首领,眉头紧锁,眼神凶狠,仿佛只要白浪有一丝异动,就会立刻扣动扳机,将他一枪爆头。
就在这时,站在队伍里的一个年轻猎人,手里握着一把破旧的手电,下意识地转动了一下方向,手电的光柱无意间扫过了白浪之前休息的地方。
原本昏暗的草地瞬间被手电的光柱照亮,那片白浪刚刚躺过的区域,清晰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里,除了一张铺在地上的保暖毯子,还有那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之外,在毯子的一侧,赫然还放着两个光秃秃、白森森的骷髅头。
两个骷髅头并排摆放着,轮廓清晰,眼窝空洞,在手电光柱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冷光,显得格外诡异、阴森,让人不寒而栗。
那个年轻猎人显然没料到会看到这样一幕,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手里的手电都差点掉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心中一惊,连忙抬起手,指着白浪休息的地方,声音都在微微发抖,大声喊道:“大哥!你们快看!那里!那里有两个骷髅头!”
他的声音打破了对峙的寂静,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和恐惧,在深夜的深山里显得格外刺耳。
听到他的喊声,在场的所有白苗猎人都下意识地转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手电光柱所照的地方。
当他们看清那两个并排摆放的骷髅头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和那个年轻猎人一模一样,脸上瞬间写满了惊讶和恐慌,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们常年在深山里打猎,见过的野兽、尸体不在少数,甚至也见过零星的白骨。
可像这样,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