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阿婆提着一篮刚蒸好的肉包走来,热气腾腾的包子腾起白雾,与结界的光晕交融在一起,像极了一幅流动的画。
“尝尝,”阿婆笑着递过来,“面里加了新磨的麦粉,是你们种的那批新麦。”
墨宇飞咬了一大口,麦香混着肉汁在嘴里散开,竟比任何灵力都让人踏实。他看向望月坡的方向,坡顶的破亭子在夕阳下只剩个模糊的剪影,再没有半分妖气。
“你看,”他朝灵音和慕容甜甜扬了扬手里的包子,“这才是最厉害的结界。”
慕容甜甜嘴里塞满了包子,含糊不清地附和:“就是!比任何邪术都管用!”
灵音的琴音在暮色里轻轻流淌,像给村落盖上了一层温暖的被子。远处的鸡鸣、近处的笑语、米糕摊收摊的木槌声,都被琴音裹着,成了这方天地最坚实的铠甲。
夜色渐深时,三人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墨宇飞的斗魂悬在半空,紫金光芒映着满村的灯火;灵音的琴头挂着那串没吃完的糖葫芦,糖衣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慕容甜甜的赤焰化作小火苗,在指尖跳着轻快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