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灵音望着远处的山峦,忽然道:“或许可以用琴音试试。邪力怕烟火气,也怕人心的暖意,琴音若能引动令牌里残存的善念——就像黑袍人最后那一刻的挣扎,说不定能找到破解之法。”
三人沉默着将黑袍人葬在望月坡的槐树下,没有立碑,只在坟头放了块带着热气的芝麻饼——是阿婆塞给墨宇飞的那块,此刻还留着些许余温。
下山时,竹篮里剩下的青梅米糕已经凉了,慕容甜甜却还是拿出来分给大家:“吃点甜的,攒点力气。”她咬着米糕,声音有些含糊,“不管什么斗宗妖神使,敢来犯落霞村,我就把他们烤成芝麻饼。”
墨宇飞接过米糕,凉透的糯米在舌尖化开,竟也带着一丝回甘。他望着掌心的令牌,紫金光芒与血色纹路交织,像一场无声的较量。
他知道,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但只要怀里的芝麻饼余温未散,身后的烟火气未熄,他们就总有继续前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