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哪是来处,哪是归途——或许,救赎的路,本就该这样,甜甜蜜蜜,慢慢走。
青州城的街道比落霞村热闹十倍,青石板路上挤满了挑着担子的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慕容甜甜牵着灵音的手,眼睛在各式糖铺间打转,鼻尖几乎要贴到人家的糖人架子上:“这个糖画好看!像不像灵音的琴?”
灵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糖画师傅正用融化的糖汁勾勒出一把古琴,琴尾还沾着颗芝麻,像极了她琴头常落的槐花。“确实像,”她笑着摸出块桂花糖递过去,“但没我们带的甜。”
墨宇飞走在后面,指尖捏着“九七”令牌,令牌的热度随着甜香起伏,像在指引方向。
转过街角时,令牌突然烫了一下,他抬头望去,只见巷尾有家不起眼的甜食铺,招牌上写着“归味斋”,三个字的漆掉了大半,却透着股说不出的亲切。
铺子里飘出的甜香最浓,苦意也藏得最深。
三人走进铺子,柜台后站着个穿青布衫的男子,袖口沾着糖霜,眉眼间带着股淡淡的倦意。见有人进来,他勉强笑了笑:“要点什么?桂花糖?芝麻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