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出阵图,“用桃花阵改的,能让木石自己拼起来,撑到村民回来修桥。”
三日后,一座用原木和石块搭成的便桥横跨在河上,桥头开满了粉色的花。
女子站在桥边,将“一五”令牌递给墨宇飞,令牌上的焦痕在阳光下竟泛着点暖光:“这令牌里有血月教的总坛方位,是我偷偷刻的。不过不建议你们前往,不除掉别的神使前,千万莫去。”
她指了指令牌背面的纹路,“顺着这花纹找,能避开七成的杀阵。你们可以安全离开村庄。”
慕容甜甜往她包里塞了些桂花糖:“等村民回来了,就教他们种桃花,到时候你布的阵,全是花,没有杀。”
女子笑着点头,发间的檀香木簪在风里轻晃,香气混着花香往南飘去。
墨宇飞看着手中的“一五”令牌,忽然发现它与“九七”“三七”的令牌放在一起时,竟发出细微的共鸣,像是在互相辨认。
他忽然懂了,这些令牌从来不是冰冷的代号,而是一个个被束缚的灵魂。
有的藏着糖香,有的带着药味,有的裹着花香,只要找到那点藏在深处的暖,就能让它们重新发出属于人间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