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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年飘雪?”慕容甜甜舔了舔掌心的桂花糖,赤焰在指尖燃得更旺,“正好让我的火烤烤暖!”
灵音的琴盒上凝了层薄霜,她指尖拂过琴弦,琴音里竟生出暖意,霜花瞬间化作水珠,顺着琴身滚落,滴在溪水里,漾起一圈圈红纹。
“这雪怕是邪术引的,”她望着对岸的雾气,“但雾里有松针的清香,还有……烤饼的味道。”
墨宇飞的界域铺在水面上,十丈之内的溪水都泛起暖意,四块令牌在他掌心轻轻震动,莲花纹路与对岸的雾气产生共鸣,隐约拼出“零七”的字样。
“她在等我们。”他踏水而过,界域托着两人的脚步,溪水在脚下叮咚作响,像在数着归人的脚步。
雪茶馆的门是用松木板做的,推开时吱呀作响,迎面扑来的不是寒气,而是烤麦饼的焦香。
堂屋里生着盆炭火,火堆边坐着个穿白裘的女子,正用小铲翻动着铁板上的麦饼,侧脸的轮廓在火光里柔和得像幅画——她腰间的令牌,正随着炭火的跳动泛着微光,上面刻着“零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