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令牌上刻着“四六”,背面却用刀划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每次留标记,就刻个笑脸,怕迷路的人看着害怕。”
半月后,西疆的石窟里,“五二”正站在佛像前,用凿子细细打磨莲花座。他的令牌就放在供桌上,与佛像的莲花座严丝合缝。
看到他们时,他放下凿子,指了指佛像背后的壁画——上面画着无数孩子在莲花田里奔跑,每个孩子的脸上都带着笑。
“这些是密室里的孩子,”他声音很轻,“我把他们画在这里,就像他们已经回家了。”
当“四六”和“五二”的令牌拼入莲花时,整朵花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蕊心浮现出更多神使的名字,每个名字旁都有细碎的注解:“十八爱听戏,令牌里藏着戏文”“二七种茶,茶饼里压着莲花纹”……
墨宇飞望着那些名字,忽然明白,血月教的神使从来不是冰冷的代号,而是被束缚的星辰,每颗星都藏着属于自己的光——有的是沙枣的甜,有的是岩蜜的香,有的是戏文里的牵挂,有的是茶饼里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