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里有断魂崖的晚霞、望月城的炊烟、牵挂坊的麦香,古藤的叶片随着琴音轻轻摆动,竟落下点点金光,融入灵根花中。那朵快凋零的花,竟重新绽放,比之前更鲜艳。
墨宇飞看着掌心流转的“回甘”灵力,忽然明白,这一路的“熬”,从来不是与谁为敌,是帮那些藏着苦的、憋着痛的、守着牵挂的,找到属于自己的甜。就像阿婆熬粥,不是要把米煮烂,是要让米和水融在一起,熬出彼此的味。
下山时,古藤的枝条送了他们很远,藤尖还卷着颗饱满的莲子,塞到慕容甜甜手里。她剥开莲子,里面的莲心竟是甜的,不像寻常莲心那样苦。
“你看,”她把莲心递给药农,“苦的东西,只要有人疼,也能变甜。”
药农尝了尝,笑着点头:“像阿婆的麦香糕,越嚼越有味道。”
布包里的灵根花种子又发了片新叶,和古藤送的莲子缠在一起,像两个手拉手的孩子。
墨宇飞望着远方的天际,那里炊烟袅袅,大概又是哪个村庄在做晚饭,米香混着柴火气,在风里飘得很远。
系统的声音很久没响了,或许它也明白,有些路,该让他们自己慢慢走,有些味,该让他们自己慢慢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