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仨。”
孩童们围着石桌,七嘴八舌地问黑石山的事。慕容甜甜手舞足蹈地比划,说她的赤焰烧得魔气嗷嗷叫。
灵音则用琴音模仿魔气的嘶吼和新草抽芽的轻响;墨宇飞没多说,只是把布包里的军粮饼分给孩子们,让他们咬出小小的牙印:“看,这就是能打败魔气的力量。”
傍晚的炊烟升起时,阿婆的米糕摊前围满了人,有落霞村的村民,有从望月城赶来的商贩,还有几个被他们从黑石山救下的修者。
大家分食着米糕,喝着槐花酒,说着各自的故事,黑石山的凶险仿佛成了下酒的谈资,越说越淡,最后都化作了对眼前甜香的珍惜。
墨宇飞靠在槐树上,看着眼前的热闹。系统的声音很久没响了,或许它也明白,有些胜利不必言说,就像这满村的槐花,不必吆喝,香自会飘到人心坎里。
布包里的军粮饼还剩最后半块,牙印处的暖意透过布料,和掌心的温度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