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土地吃饭的,犯不着饿肚子拼命”。
暮色降临时,慕容甜甜把剩下的麦粉分给士兵,灵音的琴音里多了段关隘的号角,墨宇飞则在新的刻痕旁,补描了朵更精神的野菊。
老兵把那串望岁麦取下来,塞进墨宇飞手里:“替我们给陈老爹带句话,他的麦,在关隘上发了力,没给关内丢人。”
离开关隘时,城楼上的号角又响了,这次不是示警,是送别的调子,混着蒸糕的甜香,像在说:往前走吧,带着这关隘的风,让更多人知道,有群人守着的,不只是城墙,还有关内的暖。
风里的麦香更浓了,还沾了点风沙的粗粝,吹在身上,竟让人觉得踏实——就像那些守城的士兵,看着粗犷,心里却揣着片比麦田还辽阔的暖。
三人往关内走时,布包里的望岁麦晃出轻响,像在应和着关隘的号角,一步一响,都是牵挂的重量。
往关内走了三日,道旁的麦田渐渐茂密起来。远远望见个稻草人立在田埂上,戴着顶破草帽,身上披的蓝布衫洗得发白,却系着条鲜红的腰带——那是去年慕容甜甜留下的红绸子,被陈老爹捡来系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