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不像正经修邪术的,倒像是……被人下了咒的凡人。”
慕容甜甜蹲下身系鞋带,忽然指着麦秸垛后:“那是什么?”
只见垛子后露出半截青布衫,衣角沾着些黑泥,像是有人躲在那里。墨宇飞示意两人别动,自己摸出铜镜慢慢靠过去——竟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抱着膝盖发抖,怀里揣着个布包,露出来的边角看着像本医书。
“别、别过来!”少年声音发颤,却把布包往怀里紧了紧,“我爹是城里的大夫,这些药不能给你们!”
慕容甜甜忍不住笑了:“谁要你的药?我们是路过的,刚从船上下来。”
少年抬头打量他们,见墨宇飞腰间的铜镜泛着柔光,灵音的琴弦上凝着层白霜似的清气,才松了点劲:“你们不是合欢宗的人?”
“不是。”墨宇飞收起铜镜,“你怎么躲在这儿?”
少年咬着唇,指了指巷口:“我爹让我送药去对岸,说南漓州城里闹疫病,好多人上吐下泻,只有咱们药铺的‘清瘟散’管用。可刚到渡口就被那些黑袍人拦着,说要征用所有药材,我没给,就被他们追着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