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远处传来官差押解犯人的脚步声,混着药铺里新熬的药香,竟生出种踏实的暖意。
暗道里的刻痕被晨光晒得发烫,像在说:有些规矩,从来都刻在骨子里,代代相传,从未变过。
仁心堂的门板上,“守正祛邪”四个字被晨光镀上一层金边,伙计用湿布擦了擦边角的墨渍,笑着往台阶上泼了盆清水——像是在给这百年老店洗去尘埃。
王掌柜站在门槛内,看着新招牌映在对面药铺的窗纸上,忽然转身从柜台下摸出个铁皮盒,打开时露出泛黄的纸卷。
“这是我爹当年熬药的方子簿,”他指尖划过纸页上的批注,“你看这页,‘附子需炮制成灰,去其毒方能入药’,他总说,治病和治世道一个理,再好的药材,不除了邪性,反而害人。”少年凑过去看,只见方子旁用红笔写着“人心亦如药,需炼去私欲”,墨迹已透纸背。
此时巷口传来马蹄声,官差押着合欢宗涉案人员往县衙去,为首的正是之前在药铺闹事的黑袍人,此刻枷锁在身,再没了往日嚣张。
路过仁心堂时,他忽然抬头盯着新招牌,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嘶吼,却被官差厉声喝止。王掌柜轻轻合上方子簿:“你看,邪性再烈,也经不住阳光晒、清水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