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些人是骗子,专门哄老人家的东西。”
老婆婆突然笑了,眼角的皱纹堆成朵菊花:“我就知道!昨儿个夜里,灶台上的灵艾草绳自己燃了,噼啪响,我就想,定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在附近,老祖宗留下的法子,错不了。”
正说着,竹林外传来官差的脚步声,为首的举着名册喊道:“王婆婆在家吗?我们来接您去镇上避避!”
老婆婆往竹篮里装了把晒干的灵艾草,笑道:“走就走,我这灵艾草还能给客栈的姑娘们当香包呢。”她拄着拐杖跨过门槛时,忽然回头指着篱笆上的牵牛花,“你们看,这花朝着太阳开,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一行人往镇上走时,阳光穿过竹叶落在地上,像撒了把碎金。少年摸出怀里的拓片,“药可医人,亦可诛邪”八个字被汗湿了又晒干,边角卷了毛,却越发清晰。
他忽然发现,那些被划掉的名册名字,那些百姓的笑脸,那些灵艾草的清香,其实都藏在这八个字里——就像牵牛花总朝着光,人心也总向着暖。
墨宇飞的短刀在腰间轻晃,“守”字被阳光照得发亮,映在地上,与众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块稳稳当当的印章,盖在这片刚被焐热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