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时说的话:“路远,带着吧,饿了啃一口,就像咱还在一块儿。”
原来所谓同行,从不是并肩走在光亮里,而是哪怕隔着山隔着水,只要怀里揣着对方给的暖,就敢往最深的黑里走。
州城的风带着凉意,可墨宇飞摸了摸怀里的糕,忽然觉得,再冷的地方,也能焐热。
州城的城门在月色下像道沉默的剪影,守城的士兵见他们走近,刚要盘问,墨宇飞摸出官差给的通关文牒,对方扫了眼便放行,嘴里嘟囔着:“这阵子不太平,夜里少出门。”
进城时正遇上挑着担子的货郎,筐里的麦芽糖在月光下泛着琥珀光。
慕容甜甜眼睛一亮,刚要掏钱,货郎却摆手:“送你们两块,刚熬的,沾着热乎气呢。”他指了指远处的巷子,“里头张屠户家的小娃病了,我送点糖去哄他,你们要是找住处,南街的‘迎客栈’最干净。”
灵音接过麦芽糖,指尖触到糖块的温热:“多谢大哥。”货郎笑着摆摆手,挑着担子往巷子里去,脚步声混着麦芽糖的甜香,在石板路上荡开。
“你看,”墨宇飞忽然道,“走到哪都有守着日子的人。”他摸出怀里的灵艾草糕,虽然凉了,咬下去仍带着淡淡的清苦,“就像这糕,凉了也能吃出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