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宇飞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昨天夜里那盏亮到天明的油灯,此刻好像化作了眼前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每个人身上。
然而丢粮食是个乌龙,墨宇飞三人也断了合欢宗和影杀门的线索,而合欢宗和影杀门这邪派,墨宇飞是一定要找到并铲除的。
现在寻找线索是重中之重,系统只安排任务,可无法给墨宇飞任何线索,一切还要靠自己。系统提示是南漓州有五大城池遭遇邪派危机。
阳光漫过粮仓的石阶,将几人的影子缩成小小的团。墨宇飞把剩下的灵艾草糕分给众人,指尖捻着包装的粗布,忽然开口:“大爷,您可知这州城最近还有什么怪事?比如……有人突然失踪,或是哪家药铺总丢药材?”
老汉嚼着糕,眉头又皱起来:“说起来,东头的‘回春堂’前阵子丢了不少‘凝神草’,掌柜的还报了官。那灵草据说能安神,也能……”他压低声音,“听江湖人说,能用来炼邪术丹。”
灵音琴弦一顿:“凝神草性温,但若和阴寒之物同炼,确能扰人神智。”她看向墨宇飞,“合欢宗最擅此道。”
慕容甜甜拍了下手:“那咱们去回春堂问问!”
告别老汉夫妇时,妇人往他们布包里塞了几个热馒头:“路上垫垫,城里不比乡下,找个热乎吃食不容易。”墨宇飞看着馒头蒸腾的热气,忽然想起王婆婆的话——日子再难,总有人把暖往你手里塞。
回春堂的掌柜是个清瘦的老头,见他们问起凝神草,脸色骤变:“官差来过三回了,查不出头绪。那些灵草是夜里丢的,门窗都没坏,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他指了指后院,“我这库房有块老铜镜,前几夜总自己发亮,镜面上还映出些黑影,像是……穿黑袍的。”
墨宇飞摸出自己的铜镜,镜面与掌柜的老镜一碰,两道微光同时亮起,映出库房墙角的暗门。“影杀门的手法,”他沉声道,“他们擅长挖密道。”
暗门后是条狭窄的通道,尽头连着城外的乱葬岗。灵音用银针探路,针尖触到泥土时泛出黑气:“是影杀门的‘蚀骨粉’,能腐蚀石头,用来挖道最方便。”
慕容甜甜忽然指着通道深处:“那里有光!”
尽头竟是间隐蔽的石室,石壁上刻着合欢宗的缠枝纹,墙角堆着没开封的凝神草,正中的石桌上摆着张地图,标注着南漓州另外四座城池的位置,每个位置旁都画着个骷髅头——正是系统说的五大危机城池。
“他们在每座城都设了据点,”墨宇飞指尖点在地图中央,“这里是分坛,用凝神草炼制迷药,再让影杀门的人混入城中,散播疫病的谣言,好趁机掳人。”
石室角落传来呜咽声,竟是几个被捆着的百姓,嘴里塞着布团。灵音赶紧解开他们,其中一个老汉哭道:“他们说要把我们带去‘祭坛’,给什么‘仙师’当药引……”
墨宇飞将地图折好揣进怀里,短刀在手中泛出冷光:“看来不用找了,他们自己留了线索。”他看向灵音,“我们亲自去一趟吧!城主府未必可靠,说不定城主府还故意放松对合欢宗和影杀门的调查。”
灵音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叩,琴音化作细碎的警示声:“城主府若真有问题,咱们贸然上门只会打草惊蛇。不如先找家客栈落脚,探探青州城的风声——邪修再隐蔽,也藏不住百姓的眼睛。”
慕容甜甜把怀里的麦芽糖掰成三块,塞给两人:“我听药铺掌柜说,青州城的码头最热闹,三教九流都在那儿聚,说不定能问出点啥。”她舔了舔指尖的糖渣,眼睛亮得像码头的灯笼,“而且那儿的糖画特别有名,咱们边吃边打听,准没错!”
三人赶到青州城北时,暮色正漫过码头的石阶。驳船的缆绳在风中晃悠,挑着担子的脚夫喊着号子穿梭,鱼腥气混着烤红薯的甜香在空气里缠成一团。
墨宇飞找了家青州的客栈,刚要登记,掌柜的忽然压低声音:“几位是来办事的?最近城里不太平,夜里少出门,尤其是城西的‘鬼巷子’,听说进去的人就没出来过。”
“鬼巷子?”墨宇飞接过钥匙,指尖在上面摩挲,“那地方有啥特别的?”
“以前是个药市,”掌柜的往灶膛里添了把柴,“后来不知咋的,药铺接二连三关门,就成了空巷。前阵子有人看见黑袍人往里头搬东西,影影绰绰的,怪吓人的。”
灵音调着琴弦,琴音顺着窗缝飘向码头:“听起来倒像是藏东西的好地方。”
夜里,三人借着月色往城西走。鬼巷子的入口挂着半截残幡,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响,像有人在哭。慕容甜甜攥着灵音的衣袖,忽然指着巷尾:“那是不是灯笼?”
昏黄的光在巷深处摇曳,走近了才发现,竟是间破败的药铺,门板上还刻着“百草堂”三个字。
墨宇飞推开门,一股